“嗯！”陆南后穴一酸，被他直接顶在了敏感点上，“轻点！”
“唔，”顾北也被自己这一顶给操软了腰，抱着陆南摇摇他的身子，央求道，“快吃吧，憋死了。”
陆南昂了头，靠在顾北身上，慢慢踮脚吞吐起来。
他不敢露出太多享受的表情，所有的快感都存在了身体内部，心里快乐又难过，细碎的呻吟里夹杂了些没人能回答的问题：“嗯……顾北，这样好吗？”
“好，”顾北给了他答案，“这样很舒服。”
他在说他们做爱的感受，也在说他们见不得光的感情。
陆南弯着眼睛笑了笑，探进衣服，和顾北牵了手。
“我爱你，”他说，“顾北。”
阳光下不能撒谎，他是小北的孪生哥哥是真，他爱小北也是真。
顾北手一抓，抓痛了陆南的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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