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一口气,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慢慢坐了下去。

        “南南……”顾北捂着脸上的冰块张口,“对不起,我不……”

        陆南从他身后推了他一把,没有幼稚地闹脾气,只是劝他:“味道很大,小北,去洗澡。”

        顾北懊恼极了:“哥,你别叫我那个,我害怕。”

        为什么不能叫呢?他一直都是在心里喊他小北的。

        陆南不叫他了,闭着眼靠墙躺好:“做累了,我休息一会儿,等……东西回来了叫我。”

        东西也不知道怎么样了,现在还吐不吐。小老太太狗在家还是挺娇气的,回来肯定要兄弟俩一起摸摸它的小爪,好好安慰一番才行。

        “好。”顾北答应。

        幸好他家墙面是防水的,他强迫陆南尿在上面的印子已经消失了,估计是陆南清理好了。顾北伸手按着床铺,用冰凉的嘴唇俯身亲了亲陆南的脸——与自己挨打的同一侧:“睡吧,冰一会儿就不疼了。”

        他手往下按,才觉出不对,手指捻了捻床单,发现从床垫里渗出了一点潮乎乎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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