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又下来,挨在陆南耳边说:“南南,你不去上面睡的话,晚上我就会舔掉你射在墙上的精液了。”

        陆南猛地翻过身,瞪着眼睛看向顾北。

        顾北很失落:“没有你的味道了,好难受。”

        陆南指指他的鼻子,爬起来上了上铺。

        上面隐约传来一点抠弄墙壁的声音,顾北的尾巴都蔫下去了,耷拉着装成狗的耳朵,安慰自己——没关系没关系,南南喜欢他,以后还有机会的。

        有个屁机会,那可是南南的初精!

        说是初精不太准确,但那是陆南第一次挨操,忍不住被顶到射的精液,是很长时间不自慰的精,又白又浓,黏糊糊的,像果冻一样甜。

        顾北在心里哀嚎,盼望着陆南能给自己留一点。

        他鬼鬼祟祟地往上爬,被陆南听见响动,回头警告似地盯了一眼:“洗,澡,去。”

        “哎!好,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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