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这么冷,张跃手心冒汗,盯着烧心的老板目不转睛,抽空也要嘴欠:“你是不是真喜欢我南哥,舔狗。”

        没人会相信这句话。

        大家只要看看他们俩的脸,就会知道这是一句调侃,哪怕陆南今天说了至少十次——顾北喜欢的人,是我。

        顾北不高兴了,扁着嘴:“我舔他怎么了,我家陆南哪哪儿都好。”

        ——何止舔,我哥全身上下,哪儿我都舔过了。

        他知道陆南在面对喜欢的人的诱哄时,鸡巴能有多硬;他也知道陆南挨操时屁眼有多紧、多能喷水儿;他还知道陆南身体里哪儿最舒服,被喜欢的人顶多少下会失禁喷尿。

        他知道陆南有多甜。

        他什么都知道,因为他就是陆南喜欢的人。

        他们做过爱了,很多次,很幸福。

        顾北想往陆南身上躺,把狼崽子的肚皮都露出来给陆南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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