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大脑浑浑噩噩的,连上司何时放松了对他的掌控都不知道,吞吐性器的姿态依然尽心尽力,次次让阴茎伸进喉咙,似乎忘记这个时候他还可以小小地反抗一下。

        林逯然喉咙被连续戳弄了太长时间,甚至连嘴角都被摩擦至红肿,每一次抽插都牵扯出滑落的银丝,分辨不出是分泌的腺液还是吐出的口水。

        等到下一次男人将阴茎从他口中全根退出时,肿胀的柱身不见一丝疲弱的痕迹,上司却用挺翘的前端去磨蹭青年红嫩的唇珠,翕动的铃口像是在酝酿什么。

        林逯然被上司挑着下巴抬起脸来,他不知道男人要做什么,只是眼尾隐约泛红,下颌不自然绷起。

        男人的手指触碰到他的侧脸,指尖随即摸上了他的嘴唇,两指上下撑开微张的口,捉住其间深红色的舌挑逗了两下。

        男人挺腰,沉甸甸的紫红色肉柱悬在他面前,虬筋布满的模样可见方才在他口中肆虐时的狰狞。

        一股股浓稠的白浆在他眼前骤然喷射出来,整张脸尽数遭了殃,乳白色的精液洒落在青年莹白的脸颊上,连同蓬松的乌发、长而细密的鸦睫和被手指挑开的唇舌,全都糊满粘稠的精水。

        “咕噜……呃?”

        林逯然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濡湿的唇瓣就被人为地捏住闭合,被握住的脖颈发紧,仰着头、喉结被带得上下滚动,迟钝地意识到到自己竟然在上司面前咽下了他的精液——

        虽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自己才是那个真正受害者。

        男人抓住他肩颈的掌心一松,林逯然没了支撑,两条胳膊无力地垂下,跪坐软倒在地面上,整个人环绕在一种生无可恋的氛围里——他只要稍微一转头,就能跟刚才折磨自己的“作案工具”再次打个招呼。

        花市主角攻的本钱自然是份量十足,同时异常持久,更不要说是被下药后的状态,这种情况下和主角受做上一整夜都是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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