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我被沈熠带头欺负与折腾的事情,我父亲难道会不知道吗?
我想,他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冷眼旁观着我的不如意,好用我的惨,来做对照,来为其童年的不幸作无畏的弥补。
只有我够惨了,沈熠够开心幸福了,我父亲才会好受;
他才会觉得,他不会像我爷爷一样的“宠妾灭妻”,他不会成为一个像我爷爷一样的人,他会是一位好丈夫,更会是一位好父亲。
而这所有的一切,都建立在我的痛苦与折磨之上。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初老管家还跟我提过,我爷爷在临死之前躺在病床上,嘴里嚷嚷叫唤着的,是那位私生子的名字,并且还咒我父亲不得好死,将来一定会落得跟他一样的下场和局面......
可想而知,我父亲该有多恨那个人,而恨物及乌之下,他又该有多厌恶我了。
想通这一切的我不禁心头一片悲凉。
实在没什么胃口的情况下随便吃了几口青菜,只觉索然无味。
再抬头,不远处的沈熠还在和父亲眉飞色舞地交谈着,似乎在述说着他之前在国外的奇闻趣事,父亲也听得津津有味,还不忘给他的小儿子夹菜,满眼溺爱。
而没什么事干的我只是注意到了桌子上闲置的笔和便利贴,拿起来草草两笔后,我就将其贴在了桌上的一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