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小熠,自然是指我父亲远在国外最珍视的儿子,也是堂堂正正的婚内子。
要是放在古代的话,那就是整个家里面名副其实的“嫡子”,比我要小七八岁。
忽视掉某种遭受不平等待遇嫉妒的心情,我很有眼力见地捕捉到了我可以争取的东西,所以有了目标的我自然明白该如何地讨人喜欢。
而伴随着水声越来越大,我边喘边撒着娇,“爸爸,我也想和弟弟一起听课。”
处在青春期变声的我尽量让自己的声线再娇气一些,可我无论怎么努力,也只能勉强让声音显得平和。
最后,得到父亲的默许,还没完全掩下终于达到目的的喜悦,男人的下一句话,却让我的心凉了半截。
“但你要是出现在小熠跟前的话,我不太喜欢他和你接触得太多,上课的时间还是分开一下吧。”
男人脸上逐渐切换成后怕犹豫的表情,像是大发慈悲地留点面子给我道,“能理解吧?”
明明一句话没有说得完完全全,但我就是感到了一股莫名不堪的心中发堵与难以下台。
那一瞬间,我好像又回到了过去的某个节点;
当少时的我好不容易交到朋友,正来到对方家门口准备装作好孩子的形象敲门时,屋内却传来一声声家长的训斥——“以后不准再去找那个婊子崽玩了,听清楚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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