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要来拉我走的人被我父亲给用手挥退了。
所以是我的悲惨唤起了对方的怜悯之心吗?
但父亲只是蹲下身看着我,还屈尊降贵地为我理了理被冷汗打湿的头发,我心有余悸,却一动也不敢动。
“你今天的表现让我突然想起了一位故人。”他这么跟我说。
“明明是我的儿子,为什么会和他这么像呢?”
冥冥之中,一切不理解的话串联起来,我似乎明白了什么,也隐隐间猜到了我父亲口中那个所谓的故人是谁。
我的嗓子眼突然被提到了心口,还不清楚自己即将对‘恨屋及乌’这个词掌握更深刻的见解。
“爸爸?”
又一滴泪不受控制地落下来,被我父亲精准地踩点,那眼里的神情愈发微妙,捏着我的脸时,像是在透过我看另一个人,“你看,连找父亲哭的样子都一模一样。”
寒意逐渐侵进心口,我直觉有什么东西乱了套,如果未来的我能穿越到现在这个节点的话,想必他一定会拼尽全力来阻止我今时今刻一切聪明反被聪明误的愚蠢行径。
但可惜的是,现在已经什么都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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