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骚穴实在是受不了了,要被操坏了,要被操出血了。”

        ......

        每每,在我刻意的浪叫达到最高潮时,父亲都会不耐烦地挥手抽我的臀瓣,不是叫我闭嘴,就是让我再叫大声点,叫到整栋房子的人都听见为止。

        这是他一直都心照不宣的,他就是喜欢我这种轻浮浪荡的姿态,尤其是我哭着喊着叫爸爸的时候,更是给他带来无与伦比的破禁体验感,将角色扮演完美地融入到现实之中。

        而今晚的驰骋,更是持续了很久很久。

        在我后面的穴口实在操不出多余水分的情况下,鸡巴的进进出出只会给我带来生涩的摩擦,不一会儿那片区域就被操得红肿破皮,就算我眼泪哭干喉咙都快叫哑,我父亲也没有任何停下的意思,只是一个劲地把我当作称心如意的发泄桶,直到我被操得连手都要抬不起为止。

        射完精后,男人出奇地没有立刻就抛下我洗澡,而是坐在原处点了一根烟,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

        休憩片刻,我做出一番小鸟依人的姿态,俯在我父亲的腿上,大眼睛汪汪地看向他,嘶哑小声地述说着我的铺垫。

        “爸爸是在为今天哥哥不接受你的安排生气吗?”我小心翼翼问。

        但父亲只是抽着烟,不理我的态度让我拿捏不太准他的意思,更不知晓该如何把我的目的委婉地提出来,索性便只好道,“我要是哥哥的话,对我来说,爸爸给我的机会我一定会好好把握,绝不做让爸爸不喜欢的事情,也绝不会让爸爸失望。”

        而这番话,我父亲又怎会听不出我的意思,随即嘲讽道,“你觉得你爬上自己亲生父亲的床就很光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