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霆淡淡地看着他,贺父却笑着摆摆手:“去吧去吧,小年轻总是有说不完的话,哈哈哈。”

        许随看着许霆是个默许的姿态,便带着贺梦往外走了两步。

        贺梦抓着他的袖子,泫然道:“你现在感觉还好吗,有没有事?”

        许随低声说:“我没事。”

        “我什么都没做,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父亲要当众让我跪下罚我。”贺梦恹恹垂下头,露出一段柔顺白皙的后颈。

        许随沉默地看着,他总是对过分柔弱的、可怜的事物产生出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叫他想起曾经在基地养过的那只小小的兔子,那么脆弱,那么温顺,一掐就会死去,再疼也不会发出声音。

        他不知道说什么,想了想,伸出手来,轻轻摸了摸贺梦的头。

        木杖在瓷砖上笃了笃,发出清脆的声响。许霆在催他。

        许随压低声音,小声而快速地说:“他还在里面。”

        贺梦顿时睁大眼睛,但很快敛去表情,飞快地点了点头。她一向是个聪明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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