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爷煮个夜宵先。”二郎腿一跷,架起爷的范儿,开始指始颐气,“还有,别你啊你的叫,咱们也算相熟了,我叫王冒。”
老子知道你叫傻帽!
眼刀将王冒切了个上千片后,无可奈何去厨房。
面对锅里干掉的面糊和显然被蹂躏过的地方,沉默数秒,随即转身去卧室,掀开左侧床单,拉开床侧柜——
“哇!”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的王冒发出一声惊叹,“红烧牛肉、红烧排骨、香菇炖鸡、鱼香肉丝、西红柿鸡蛋……好丰盛啊!那么多种,该泡哪包好呢?”
“靠啊,竟然藏得这么隐蔽,难怪找不到。呼呼……哇太好吃了,好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泡面……”
稀里哗啦迅速把面解决,连汤也不例外喝光光。
饱暖思淫欲,王冒幸福地靠椅子上,不等刘三开口,抢下主导权。
“就冲你那泡面,老子决定留这儿每天两包直到轮完所有口味。别想赶我走,小心老子撕‘票’。”
这“票”当然是刘三的身份证和存折。
嘿,谁叫你面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