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骂一句“神经病”,拉上刘三上车,扬长而去,不理会身后陷入自我情绪中几乎歇底斯里的男人。
“你……真不认识那个男人?”副驾驶座里的刘三问道。
“真不认识。喂,不准怀疑我,天地良心,我从来没骗过你。不过,好像有那么点眼熟,说不定他上过杂志。”
嘿嘿,同志杂志他倒是看过不少。
“大概吧。”
看王冒的表情不像在撒谎,估计他是真的忘了。
刘三并不打算告诉王冒,刚才那个男人和那晚在纯色和他胡来到厕所里的是同一个人。
王冒有向他交代过那晚经过,包括最后紧要关头将人打昏的事,并再三强调自己清白无比,当时只为引起他的注意。
难怪那个男人那么震惊愤怒,被玩了一通后打晕扔厕所里,事后还被对方忘得一干二净,对那么优秀的人而言简直是耻辱。
连他都有点同情了。
“回去拿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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