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聿野所过之处,无人敢跟他抢,所以他捡得很轻松,有一种包了整个山头的既视感。
秦俊宇一贯的土匪行为见人就抢,方舟好一些,跟在秦俊宇后面捡漏。
风清越坐在亭子中,远远看着江聿野又嫌弃又无奈又不得不认命的神情。
汗水浸湿了他的头发,有汗水顺着他的脸颊从下巴处滑落,滴落在地上晕成了一小块阴影。
白色的短袖黑一块白一块,背上汗湿紧贴着他富有张力的肌肤上。
风清越收回目光,垂眸看着自己的脚尖,命运真的很奇妙,她跟江聿野相见分开又重逢。
他一如当初肆意的少年模样,而她的心早已苍老,像躲在一块安全壳下龟缩的不见光者。
在给自己划分的一小块区域,舔舐伤口,坚决不会踏出一步,。
她挺羡慕江聿野能这么阳光肆意,敢想敢做,这是她永远学不会的放肆。
只是上辈子也肆意的江聿野,最后就如同瞬间干涸的源泉,只留下一具空寂的躯壳。
风清越轻呼一口气,她觉得最近想江聿野的事变多了,这不是个好现象,归根结底就是她还是太闲了,随即就把他抛到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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