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妈妈幽幽道:“你在怨我…”
她没有正面回答:“妈,我好累,从小到大,您说的哪句话我没有听从?但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棠棠,你是不是还忘不了那个连云峰,妈怎么跟你说不明白,那样的家庭,你嫁过去只有吃苦受罪的份,妈都是为你好。”
“妈!”顾以棠的语气有些急:“即使不合适,也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您那样冲到人家家里去,b迫他和我分手,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后面的话,严颂没再听,他“醉”了,就让她以为他真的醉了吧。
昨晚的情况已经超出了预期,他近来逐渐有些无法克制自己,血气方刚的年纪,身边睡着的又是喜欢的nV孩,他能忍这么久全是顾忌着她刚动完阑尾手术的身T以及…那句偶然听到的微信语音。
“我说了,现在不想生…不是以后都不生了,只是现在…我和严颂的事情你让我们自行商量不行么?”
说到激动之处,“妈,你不会以为婚内强J不犯法吧?”
这一番话,彻底打消了严颂的念头。
然而,雷阵雨那天,关完窗后转身,不经意撞到她晾得稍低的内K,白sE棉质,边缘装饰些蕾丝,很普通的款式,严颂却不由得想象着她穿着的模样,心里的yu念像潘多拉的魔盒一般被打开。
房间里没人,他仍遏制着喘息,生怕被人窥得其中龌龊,内K柔软,裹着JiNg壮柱身,蕾丝刮擦着顶端,微微的刺激带来难以言喻的隐秘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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