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醉酒,他b昨晚要凶,几浅一深数字不定,毫无章法不知疲惫。
顾以棠举着被顶得晃来晃去的手机,呜咽道:“真的超时了,不骗你。”
“超了吗?”双眸恢复清明,在她颈边不断T1aN舐,嘬起轻微红痕,他顶弄地厉害,哄她玩:“你刚刚多久?”
“我很快的。”声音断断续续,她哼着:“你……S……不出来。”
“要帮我吗?”
“怎么帮?”她也想让他快乐。
“自己想。”
顾以棠眉尖微动,收紧花x。一声喟叹,严颂顿觉头皮发麻,咬在她耳边:“就这样?”
她再动,他却找到了应对之法,强行冲开桎梏,将每一分褶皱都抚平,舒坦地无以复加,顾以棠彻底懒了下来。
他却见不得她懒,耸动地更加凶猛,撞击一次重过一次,顾以棠哼得嗓子都要哑了。
盼望早点解脱,她换了个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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