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Sh巾里不含酒JiNg,可他碰到的时候还是凉得她一激灵。轻车熟路地拨弄,迟迟不肯进入,相b昨晚的行为,竟不知哪桩更为恶劣。
“进不去。”他说。
“那怎么办?”顾以棠能感受得到,姿势受到牵制,没法像在床上那般随心所yu,她仰靠在方向盘上,然而还是不行,错位的进入刺得她直呼痛。
总不能半途而废,托住她的那只手一抬,他道:“起来一点。”
围在腰间的针织开衫,下摆滑落在腿边,即使站直,也不会泄露半点春光,况且她只是借力稍稍抬起一点,“然后呢?”
“坐下来。”
“疼……”她娇气地哼,可怜巴巴地坐了下来,直来直往,果然顺畅了许多,彻底将那根指含了进去,深深的。
再背靠在方向盘上,已然不会造成任何困扰,他像是要把昨天未完成的一GU脑地补偿给她,拇指拨弄着外缘滑的花蒂,或刺或探,中指一如既往地练习戳弄,替将来要亲自上阵的火热y物探路,探着探着,桃源深处噗叽噗叽的,滴滴答答地落在真皮座椅上,复又粘在她系在腰间的针织开衫上。
那本是他穿在身上的。
g住一块软r0U,重重r0Un1E,直至顾以棠呜咽着伏在他肩膀也不停歇,她说:“我好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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