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亮着灯,严颂还没睡,正坐在沙发上,垂眸不知想些什么。顾以棠一眼便看到了茶几上还未撕去票根的两张票,右上角一朵半开的昙花,的确是那部什么昙花什么梦。

        “你没去看啊?”她咽了下口水,坐在沙发边缘,一点点地往他身边挪,“我不是故意放你鸽子的,别生气啊。”

        “顾以棠……”他终于开口,每说一句,心有如刀割般疼,“我累了。”

        在他喊她全名时,她便意识到不妙,起身道:“困了?我去给你放水,洗个澡睡一觉。”

        “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

        顾以棠回头,不解:“什么意思?”

        只要开了头,后面的话,说起来似乎没有那么困难,他接着道:“离婚吧,明天我会搬到医院职工宿舍去住。”

        “严颂,我本来已经要出发了,后来云真打电话给我……”她仍想着解释,可严颂看起来没有听下去的,神sE淡淡的望着窗外。解释起来没完没了,她闭口不谈缘由只道歉:“对不起,错了就是错了,别生气了嘛。”

        他点了点头,仍未改变心意,“我没生气,是正式地提离婚。”

        太突然了,这对她来说太突然了,明明前两天他们两个都还好好的啊,她连最大的秘密都毫不保留地告诉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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