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又”字用得很JiNg妙,顾以棠瞬间会意,紧接着一阵头痛,真是倒了八辈子霉让她今生遇到陆秉则。
他上周来店里“照顾生意”,二人已经见过几回面,该寒暄的已经寒暄完了,顾以棠实在懒得再见到他。
可开门做生意,哪有把人往外赶的道理,再不情愿,她还是挤出一个勉强的笑脸,去见这位老同学。
顾以棠将陆秉则带到店里最偏僻的角落:“坐吧,桌上有二维码,自己扫。”
沙发接缝处,落了个纸质x1管套,打扫时没有留意到,顾以棠弯腰捡起,再一起身,陆秉则竟展开手臂拦住了她的去路。
她发现几年不见,陆秉则一如既往地自我,角落墙壁之间宽度有限,他拦着不让走,她总不能从他胳膊底下钻过去吧,偏偏这里除了墙面,没有回头路可以走。
顾以棠绷着脸,将纸片撕成两截,“你很无聊。”
陆秉则反倒笑了:“你一点都没变。”
说着,抬起手在她头上r0u了一把。
b仄的环境下,顾以棠根本来不及躲开,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抗拒让她瞬间炸毛,店里还有别的客人在,她作为老板要维持形象,总不能当场骂人吧,气得脑壳直嗡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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