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你还是将他半拉半扯的带到了浴室,实在是他身上有些难闻,恶臭又让他愈发的逃避,如果不是得益于你还残留几分上学时的力气,这恐怕会演变成无解的恶X循环。

        “衣服在墙上,毛巾我给你挂在这里了。”

        你指指他身后的盥洗台,特意准备了蓝sE的毛巾,天空的颜sE会让人感觉放松和开阔,可以缓解他的神经焦虑。

        “洗完了我们一起吃饭,我再带你去理发店,这头发有点太长了。”为了掩饰陌生关系带来的尴尬,你忍不住话唠起来。

        意识到自己的多言,你说完关上了浴室的门,转身回到客厅的沙发上继续看新追的连续剧。

        一门之外传来惬意的、拖沓的脚步声,和妇人急匆匆的步伐不同,也不像中年男人那样沉稳有力。

        但到底他们并没有什么区别,说到底他只不过是从一处屋檐下转移到另一处而已。

        你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水果,才注意到他刚刚待的位置有一小块模糊的血渍,你愣了愣,意识到他收到的nVe待b你看见的要多得多。

        可是这里并没有可以救他于水火的什么人权机构。

        只有一个刚出社会,弱小到只能拼命工作,只能请月假来接待他的远方亲戚。

        久久没有水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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