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没想到仅仅是用手指,你就会在萧径身下丢盔弃甲,像个刚开bA0的处nV,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

        “叫我的名字。”模糊之中,你听见他这样命令,脊椎处的皮r0U传来刺痛,混杂着炽热的吐息,疼痛之后,是Sh热的吻,仿佛一杯烈酒浇在篝火上,燃起了更为可怖的火焰。

        “萧径…”你不用看,就知道自己的后背一定已经惨不忍睹,临近的0让你的声音变得有些尖锐,反而愈发挑动了男人的神经。

        你不知道你重复了多少次,直至那两个字变成没有意义的音节,就在你忍不住绷紧了小腹,即将抵达0的时候,他突然将手指拔了出去,腔内的水Ye没有了阻塞,溅在g净的地砖上,还有些沿着你的腿根缓慢下流。

        “萧径?”你不可置信的想要回头,冲淡了理智,没有得到快感的委屈远多余紧张,下面的小口饥渴的翕动张合。

        “啊…”伴随着低低的痛Y,ch11u0的雪T上很快出现了一个模糊的红印,就好像主人在惩罚不忠诚的仆从,带着微微的怒气和Y暗的,鞭笞着只顾着自己快乐的少nV。

        “继续…”

        随后,你听见皮带被解开,金属质地的y物被砸到地面的响声。

        “萧径…”你咬着唇,闭着眼无力的喘息,腰身不自觉的扭动,仿佛摇尾求欢的犬,难耐的等待着。

        在这样一个兽人远远多于且强于人类种的社会,作为优势一方的他们,却对人类族群格外的温柔,一方面是源于他们的稀有,另一方面,是他们能轻易激起兽。

        就连政府也非常支持优待人类,“不能随意搭讪”,“不能孤立”,“不能惊吓”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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