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吵到其他人,他刻意放低了声音,又轻轻推了谢奕好几下,见他都没有反应,转身开始穿衣服。

        谢奕一向睡得深,他担心自己再叫全宿舍的人都得醒,这是部旧手机,周月丘也不知道谢奕的充电器放哪,他没有犹豫的作出一个决定,穿好衣服换好鞋子背了个包就出门了。

        “上课了?”

        有人迷迷糊糊看见他的背影,还以为已经到了清晨,只想着周月丘不愧是年级前几的大佬,做事就是有个X,天都没亮就出门了,默默在心里赞叹了一句,闭上眼又去梦周公了。

        宿舍二楼走廊有一根适合攀爬的管子,他们学校管得严,学生大多b较安分,周月丘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想要半夜离校,只是有意无意踩过点,现在算是用上了。

        他走到校门口旁的围墙,仗着自己个子高,把包扔过去,人三下五除二刚要翻过去,长腿一伸g到了一旁的碎玻璃上。

        “咳…”

        他没忍住,还听见了布帛撕裂的声音,腿上疼得钻心,什么东西顺着腿肚往下流,他估计是划了个口子。

        坐在椅子上打瞌睡的保安突然听见一声闷响,拿起强光手电筒往这边一照,恰巧照到一只灰蒙蒙的大耗子从草里窜过去,尾巴消失在草丛里,见怪不怪的打了个哈欠,继续闭上眼睛点着头,等下一个人来交班。

        这边周月丘已经坐上往家方向开的车,司机揽了零零散散几个人,没有多问,收了钱就上了高速。车里黑漆漆的,也就没发现这个男学生腿上裹着个布条,车里气味混杂,中年男人的烟味、酒味,还有妇nV俗烈的香水味,也就闻不出那点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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