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一次对周祁山生出埋怨的情绪,甚至想要立马打电话过去质问,为什么要做这样暧昧不清的事?无论是因为她自己还是周月丘,都是节外生枝。还没想好怎么和周祁山算账,她转眼就看见了周月丘草草处理的伤口。

        被粗暴扯下的布条不知道什么时候散落开来,上面的血迹已经发黑,他穿的长K,幸好面料算是厚实,虽然流了血,但还是能自己处理的程度。

        倒是发烧更加棘手。

        她撕开周月丘已经虚软的手,喂他吃了点退烧药,又从冰箱里拿了些冰块,试着给他降温,一边给他的伤口消毒,一边等着温度降下来。

        要是降不下来,只有去急诊了。

        她自己身T也疲软,被周月丘半夜闹起来,多少带着气,手下动作就难免粗暴了几分。周月丘被酒JiNg疼得迷迷糊糊醒过,看见是她,眼巴巴叫了几声林姐姐,林月被叫的心虚,收了点力气。

        守了一会儿,冰化了大半,周月丘的T温好歹下去了,林月放了心,收拾了东西,只给他垫了个Sh毛巾,已经困得眼皮打架。

        她几乎是沾床就睡着了,怕自己把周月丘踢下去,还有意隔了段距离。

        电话声响起的时候,她正做着自己被扔到岩浆里的噩梦,y生生被惊出一身冷汗,睁开眼发现自己又被周月丘团在怀里,背贴着x,头枕着他的手臂,显然他半夜醒过。

        还好伤口没裂开。

        她定下心接通了电话,看见周祁山的名字,周月丘就躺在她身后,虽然还没有说话,心里却有了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