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显然是恼怒的,从他那对倒立向后的狼耳来看。
她失败了,主导权依然在伊斯多尔手里。他让他们的身T靠得更近,狼人没有受到半分影响的、散发着腥热的X器耀武扬威的紧贴着,粗y的毛发和滚烫的温度让粉nEnG的x口不住的翕张收缩。
T内挤压出的被他用手指细细抹在腿根和nlIN的一片,他看过去,粉润的腿心,只有被手指抠弄出的水Ye在GU间显眼地流成一束。
“等我宰了你,就把你这根东西拿去泡酒。”
处于不利地位的少nV,一头黑发衬得人清冷孤高,眼神挑衅,嘴唇红润,x前的一片都是细密的汗意,的,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疏离又惹人垂涎的矛盾感。
随着他目光的逐渐向下,她说的话变得更刺耳。
“见多了虎鞭牛鞭,你这样的倒是奇货可居,说不定能卖个高价。”
被人这样当着面设想着X器官的出路,伊斯多尔却并不生气,他微抿着唇,冷静得像是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然后俯下身,在她说话时,稍微用力按住了她的脖颈,让她顿住的同时,伸出舌粗暴T1aN舐她唇上的伤口。
狼人粗糙的舌苔刮得伤口处生疼,叫她不由自主地闭住了嘴咬牙忍耐,一片沉默,只剩下火辣辣的痛。
不知过了多久,像是玩够了,伊斯多尔不再用身T笼罩着她,用手臂撑起身子,居高临下的打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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