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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想起,和周祁山寥寥无几的通话中,他玩笑般说的话,她都是毫不犹豫的否认或者蒙混过关,似乎从来没有考虑过那些话的竟然可能是真的。
对于青春期的人类来说,几年的时间足以天翻地覆,她以为周月丘早就忘记她,或者厌恶她了。
听见她这样说,他的动作瞬间变得僵y,不敢相信地,猛地抬起头,连眼角的泪意都来不及收敛,睫毛被沾得透Sh,一双好看的眼睛微微泛红,看着她躲闪的视线,似乎明白了什么。
“好。”
林月听见周月丘回答,不是赞同或者否认,而是一个只为了附和她的,无可奈何的“好”。他扶着她的手臂,直到她在地面站稳,才松开了手,挺直了腰,高大的少年同她拉开了距离,站进了yAn光里。
那张总是桀骜不驯的脸,渐渐泛起了苦涩,眉梢的骄傲渐渐隐没,克制着不去问她,仿佛连满腔Ai意,都一瞬间灰飞烟灭。
她先是惊讶,伸手想要为他擦去泪痕,刚走了两步,就被他一个眼神y生生定在原地。
他不说话,只是看着她,将近一米八的个子,执拗又悲伤的眼神,却让她想起那个抱着哥哥不愿意对她说一句再见的小孩。
原来已经是那么久以前的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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