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抚着肚子,柔声说:“你先去沐浴,我带宝宝去榻上等你。”
萧度洗完ShAnG,掀开周蔷的寝衣,凝视她雪白微鼓的肚皮,“今天宝宝动了吗?”
周蔷已过怀胎前三月的危险期,她“嗯”了声,“小家伙下午狠狠踢了我一脚,都疼了!”
“肯定是个力气大的小皇子。”萧度笑笑,侧脸轻贴她小腹。
“说不定是个刁蛮的小公主呢。”周蔷道。
“nV儿也好,长得像你。”萧度拉好周蔷的寝衣,目含深意地看她。
周蔷总觉得萧度怀揣心事,却yu言又止地憋在心里。
她探问:“最近朝政遇上什么问题了吗?”
“没。”萧度捋她长发,开口,“是我遇上点问题。”
“什么?”周蔷惊讶,立时换上一种防备的目光审视萧度。
不是国事,那就家事,她怀孕前几个月亏他不少,他该不会想重设后g0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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