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说,不知道为什麽在听见邵雁琳说着这些话的同时,左晓珊一直想到今天下午的那个律师,斯文有礼、个X聪明、上班族,八点上班,就算加班,也不至於天天都过了十二点才回家。

        也不至於,回来的时候总是一身酒气,话说不全,动辄就是冲进厕所里呕吐。

        也不至於,就算回来,还是有收不完的讯息,那些来自酒吧熟客或者是有意思的客人传来的,几条讯息、几张贴图,都是亲昵的语句,却告诉另一半那都不是真的,是好玩、是玩笑。

        也不至於,会把自己喝醉跟别人亲昵不已的照片,当成幽默,嘻嘻哈哈、面不改sE地告诉深夜等她回来的另一半。

        也不至於…

        想着这些,左晓珊几乎是本能地开口打断了邵雁琳。

        「我不想听这些。」

        左晓珊这般说。

        邵雁琳征征然,被酒意惹的迟钝的她,天可怜她,她终是在此时发现了左晓珊的不对劲。

        尽管如此,邵雁琳乍忽之间却依然反应不过来,她愣愣地看着左晓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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