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实在太Ai拈花惹草了,我到底要忍受多少nV生靠近你,还跟你那麽亲密…」

        最後,左晓珊沉沉地吐了口气,说出结论。

        「邵雁琳,我受够了。」

        「啊?你在说什麽?」

        被酒意惹得头疼,邵雁琳r0ur0u眉心应。但听着左晓珊说着这些,邵雁琳总算对今晚这场突如其来的谈判,有了一点眉目、一点现实感。

        「那是我的工作啊…好吗?」邵雁琳叹息。

        说到底,邵雁琳不是不知道左晓珊一直对她的工作X质有意见,应该说,也不是工作X质的问题,就每次争吵左晓珊表达的意见看来,如果邵雁琳能在酒吧里表现的像个出家人,六根清净,谁也不碰,左晓珊肯定就不会那麽生气。

        但她如果表现的如此…邵雁琳想,心一冷。那她大概就得准备失业了?

        这可是她从事十几年的职业。

        想着,邵雁琳摇摇头,瞥了眼面前那份来路不明,但看起来肯定不会是什麽好东西的文件,一眼无奈,她开口。

        「等我酒醒,我们再谈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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