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说着,便见刚褪下厚大衣的左晓珊,在开了暖气的房间里,就穿着一件丝质上衣和短K,白皙的身子若隐若现,和外头白蔼的雪景相映着,邵雁琳眨眨眼,只觉那样的左晓珊看起来极美。

        极美、太美,那令邵雁琳忍不住吻上了左晓珊,在那难分难舍,理智几乎被情慾吞没的吻势里,邵雁琳抱起左晓珊的身子靠在桌上,卸尽了左晓珊的衣衫,那阵忙乱中,还不小心撞倒了桌上本来摆着的那杯红酒。

        一声框啷,撒出的红酒渍泼上了摆在一旁的皮制菸盒。

        於是从那天起,那菸盒,便成为这世上仅有的一只。

        想起这些,邵雁琳的耳畔在回归现实的刹那,瞬间便被酒吧里吵杂的人声给淹没,邵雁琳皱起了眉。

        ──她是第一次,觉得这酒吧里的人声,吵杂的让人无b厌恶。

        穿过人群的她勉强的对几个和她打招呼的熟客笑笑,便推开店门下了楼,心思烦闷,灯光昏暗,走过最後一个台阶的她对周遭环境一点也不上心,於是她走离走吧楼梯时,是一点也没有注意到自她後方走来的那两个年轻男子。

        没注意到。

        於是那两个年轻男子,便掠过邵雁琳的背影,一前一後,走上了酒吧的楼梯。

        领在前头的男子皱紧了眉,脚步沉沉,却是走得极快,而他後头的那个男子,外貌看起来b他还要更年轻些,却也更高壮些。而相对於前头男子的成熟稳重,後头男子他的一双眼看起来是单纯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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