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概是觉得帮我洗澡…很有趣。」想起刚刚在浴室里被左晓珊整得可惨,是要尊严没尊严,要面子没面子,邵雁琳一脸热呼,乾咳了声。
「…但帮我吹头发很无聊吧。」邵雁琳虚弱作结,继续吹起了头发,「说我懒,你自己不也很懒?嗯?」
倒是被她说破了心思,左晓珊神sE忿忿,她捱在邵雁琳身旁咕哝,「奇怪,你自己的头发g嘛不自己吹啊?」
「都是帮你,我也有好恶啊,不可以吗…」被嫌弃的委屈,她碎念着,「明明自己懒,还说得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就没叫你帮我吹过头发。」
见她怨气可重,邵雁琳无奈。
──看来她让人吹头发的春秋大梦,大概要等下辈子才能实现了。
万般感叹,她r0ur0u左晓珊的发,「好,知道了,不勉强你、不勉强你?」
「你也知道是勉强?」左晓珊挑眉。
邵雁琳莞尔,神sE悠远,细看还有些忧伤,「…是不知道这麽勉强。」
左晓珊冷哼了声,是没再吭气,却还是不满。只因邵雁琳这一形容,是显得她不帮邵雁琳吹头发多小气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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