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她以为全世界彷佛只剩下她一个人,所有的人都会走,都会离开,她们都是她生命里的过客,她听得见他们的笑声,但他们与她相隔的距离却不仅仅是超商前面的这条大马路。

        他们与她隔得很远,因为左晓珊连他们模糊的残影都看不清楚。

        一滴眼泪擦过了啤酒瓶铁罐,落到了旁边的桌面上,左晓珊这才发现自己哭了。

        她眨眨眼,眼泪的样子她还看不清楚,另一滴眼泪又落了下来。

        一滴、两滴。趁着她不注意,约好了一起落下似的。

        左晓珊x1x1鼻子,还不知道该怎麽办,邵雁琳却是那个时候走进了她一个人的世界里。

        不知道偷偷观察了她多久。多年後,左晓珊有时候会想,被邵雁琳气哭时想,或者被邵雁琳感动时想,笑着想。

        ──根本是趁虚而入。

        好巧。那天,邵雁琳捱在她身旁坐了下来,笑得悠然,却坐得很急,其实根本没有管左晓珊有没有认出她来,这家超商位置很少,位置都满了,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她的眉头稍稍皱紧说,是看见了左晓珊还没擦乾的眼泪。

        左晓珊随手把眼泪抹去了,摇头,嗯,我们也不是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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