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晓珊不明白。
赵宇璨却是摇摇头，「晓珊…，不，你只是不知道，她在你心中，早就不该继续存在了。」
赵宇璨的模样认真，是没有质疑他口里说出来的话，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那模样，就像他已经看清了一切，而惟一看不清楚的人，就是…
「啊？」左晓珊忍着不翻白眼，她对赵宇璨的自以为很是习惯了，「赵宇璨，如果你又要提你以前那套，已经够了。」
「我喜欢谁，这件事情，不需要你的道理，最清楚的人就是我自己。」左晓珊瞟他，「你不要再踩我的底线。」
赵宇璨平静笑笑，是早对左晓珊的反应心里有底。
「这次不是我说的。」赵宇璨轻轻开口，「是你自己说的。」
「我自己…」左晓珊不相信。
「对，你自己。」赵宇璨微微颔首，他滑开了手机，按下了播放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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