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好痛,要Si了…,所以想要你帮我找。」躺在床上的邵雁琳嚷嚷,一眼的懒,是不知道自己看起来到底有多无赖。

        但左晓珊可不是第一天认识她这个无赖。

        「嗯,头很痛啊。」左晓珊拿了药罐接近她,在她面前晃晃,「…怎麽办,b起给你吃药,我b较想看你一直痛下去欸。」

        「左晓珊,你。」邵雁琳一愣,是太久没跟左晓珊过招,她都要忘了左晓珊有多不好对付。

        还好,她以前的经验值也不是白累积的。

        她话题一转,「左晓珊。」她说,拉住左晓珊的睡袍,「我头太痛了,这样我就没办法放你走了。」

        「什麽跟什麽啦。」左晓珊察觉不对,就想打掉邵雁琳拉着她睡袍的手。

        但邵雁琳才不理她,袍子拉的很紧,是左晓珊在一挣扎,睡袍就会被她脱掉的程度。

        两个人都很清楚,刚起床的左晓珊除了这件睡袍外,里面根本什麽都没穿。

        同时意识到这点,左晓珊的脸很僵,邵雁琳笑得很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