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她这话任谁听了都知道是在开玩笑。

        可她这话落下,左晓珊却不说话了。

        不说话,也不笑了。

        邵雁琳在幽暗的房间内不明所以,她朝床上的左晓珊看去…

        该Si的幽暗。

        她是看得见左晓珊抱着腿窝在床的一角,她看得见她依然醒着,却看不见她脸上现在是何表情。

        一个人不说话,也见不着表情,就算她再怎麽喜欢对方、再怎麽会察颜观sE,除非她是会读心术,没头没尾的,她也猜不到对方心里在想什麽。

        於是,大概是仗着自己也喝了点酒吧,又或者是仗着在这地板睡了大半年,跟左晓珊再没感情也有几分交情,邵雁琳忍不住爬上了左晓珊的床。

        欸,左晓珊。这张单人床是太小,邵雁琳长手长脚的一窝上来,这床便变得挤得很,我说了我是个专业的树洞,你怎麽就不信?

        左晓珊依然不说话,那寂静,若她不是抱着腿窝在她身旁,邵雁琳都要以为她睡了。

        ──到底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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