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谈她吗？」沐凝薇迟疑，声音缓了。
「嗯…」左晓珊把脸埋在手里，无奈一叹，「凝薇，已经一个月了…」
「你觉得邵雁琳她，她是不是…」她是不是放弃了？
左晓珊很想问，也差点就问出声来。
但她不敢问。
那令她後头的话咽下了，她叹息，「凝薇，我好希望我们两个人以前没有这麽的不适合。」
「我的意思是…」左晓珊沉了口气，继续道，「其实邵雁琳已经很好了，如果她当年没有喜欢我，她就可以继续…」
「晓珊。」沐凝薇打断了她，一语温柔，「那是你认为邵姊需要的。」
「Ai一个人，我们因为Ai而跟着变了，看起来是被b着为对方改变。」沐凝薇继续说，她说得很缓，「但其实不一定，应该说，很多时候，我们都是心甘情愿、甚至是自然而然这麽做的。」
「晓珊，就问问你自己…，你不也是吗？」沐凝薇轻轻地笑了，「现在的你也跟我当年认识你的时候，很不一样。」
想起过去，沐凝薇语里的笑意深了，「你以前当我助理的时候，我们公司里的新进员工，只要是帅哥，你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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