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想喝啊──」她失声嚷嚷,三十好几的她哭闹的像六岁小儿。
「活该。」Gina嗤了口气。
她把烟灰抖在邵雁琳就要伸过来抢酒的手背上,长腿一伸,把邵雁琳踹的远了。
「谁叫你要跟左晓珊求婚。」Gina慵懒挑眉。
「我真不懂欸,邵姐,你跟左晓珊交往这麽久,一只脚进棺材还不够吗?」Gina不解摇头。
「为什麽你现在Ga0到两只都要进去?」Gina吐了口菸,「偏偏要跟人家求婚呢?」
「现在好啦。」伸了个晚起的懒腰,Gina瞄了眼邵雁琳的手机,「我看看喔,照你刚刚的数法,现在应该是二十七万三千九百零八秒……」
「也就是说。」Gina笑意更深,按了按手机,继续计算,「你现在啊,才戒酒七十六个小时又八分钟,也就是三天又四个小时。」
「好可怜喔。」Gina在邵雁琳的失魂落魄里眯起眼,捱近邵雁琳,「听说你要戒到左晓珊满意为止啊,那你大概这辈子……」
都没得喝了吧。後面的话Gina没说,应该说,她没空说。
看看邵雁琳那面如土sE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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