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都是小店,人声鼎沸,,他们短暂的争锋相对后没有再说更多话,只是跟着队伍缓慢移动。
叶一竹神sE淡淡,像是有些困,又像是勉为其难应付着这份人间烟火的冷清。
点好餐落座后他终于忍不住问她:“你暑假要去德国?”
她端起冰凉的豆浆喝了一口,“去我舅舅家,我妈让我去和那个拿到剑桥offer的表弟取经。”
他沉默片刻,又问:“你爸妈打算送你出国念书?”
她耸耸肩,自嘲:“你看我是那块儿料吗?”
凝视她好久,他往后坐直身T,似笑非笑:“还有点自知之明。”
“滚啊!”她作势踢他一脚。
“就这一件事,回几句消息都没时间吗。”
原来绕了半天,他在这儿等着自己。叶一竹有些愣住,看到他问完就满不在意去玩纸签,心立马软得没有脾气。
倒不是因为忙出国的各项事宜就到了分身乏术的地步。只是这两天,她每天都要应付刘圻梅的说教,心烦意乱又心生疲乏。再加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她的心情实在沮丧低迷到一种让人心慌的低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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