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的身体显然比他的大脑更理智些,背上的毛发已经炸起,这种感觉,更像是被最顶级的掠食者盯上了。但景元却依然在安慰自己,或许,被饿昏了头的小崽子以这样的眼神盯住,也是正常的?

        好在,刃的异状很快就被收敛住了,他又变回了乖巧的小煤团,可怜巴巴地够住景元的前爪,哀求地看向景元柔软的腹部。

        真是犯规的眼神。

        景元感到自己的心突突跳了一下,不知怎么,神智便仿佛逃兵一样四处溃散,身体自发地动了起来。奶冻被他用爪子捞起,均匀地涂在了自己的腹部,在摸到被小煤团弄得湿乎乎的小硬粒时,景元不由倒吸了一口气。

        他这样……真的有必要吗?

        但是下一刻,看到扑过来的小煤团亮晶晶的眼睛,景元内心的犹豫悄悄消散。小煤团热切地用自己带着倒刺的小舌头从景元的腹部舔过,仔仔细细地把景元腹部的奶冻舔干净了,然后找准了红尖的方向,嗷呜一口咬住了再不肯松口了。

        小家伙牙口还挺好的。

        景元苦中作乐地自我安慰着,至少现下,他能养活这只小煤团了。等小家伙长大了,一定要多压榨压榨他,才能对得起他的“哺育”之恩啊。

        当然,景元并不知道,此刻的刃心里想的是——他的棉花糖,真是一张心软的饭票啊。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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