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然的语气突然变了,就像公事公办一般,没有任何情欲,声音没有什么波澜,就好像真的在处理意见稀疏平常的事:“把屁股撅起来,抬高点,把贱穴露出来,手把屁股分开,不准乱动。”
洛尘羽就像认命了,按照萧然的指示照做,摸上自己的屁股时,洛尘羽才觉得体内的白浊全都留了出来,屁股上很湿滑,也很黏腻。
对萧然的害怕似乎成了本能,洛尘羽还是不自觉的悄悄抬眼看了一眼萧然,只见萧然脸色很黑,不过想想也是,任何一男人看见这样的场景,都会觉得那人很贱吧,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就像在邀请其他人继续欺负一样。
“贱狗这么久了,贱穴还是夹不紧吗?看来是本尊平日里对你太温柔了,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洛尘羽自然而然的解释道:“这不是贱狗得错,是。。。”话还没说完,洛尘羽就后悔了,他还在期待什么?期待萧然给他一个说法,把自己的白月光叫过来教训一顿吗?他们可是仇人,灭族的家恨,他没让那群小妖在公共场合侵犯他表演活春宫,都算对他的心善了,他不应该期待的,更没立场期待。
“说啊,怎么不说了?贱狗这张嘴惯会骗人,怎么不说了?”
“贱狗不敢。”
萧然当然知道这是怎么搞的,也感觉到了洛尘羽对他的抵触,刚开始洛尘羽虽然骂他,但他能感觉到洛尘羽还在自己的掌控中,可现在洛尘羽虽然很听话,可萧然总感觉抓不住洛尘羽了,明明他哪里也去不了,但就总感觉有什么东西让他无法控制洛尘羽,李月和洛尘羽这段时日让他心烦意乱,身心俱疲,现在的这种感觉,更让他想急于确认某些事,那个能让他确认洛尘羽永远属于他的事。
“既然如此,按照规矩受罚吧,贱狗没有本尊的命令私自浪费,该怎么罚,贱狗你自己说。”
萧然以为洛尘羽会求饶或者说一个少一些的数字,这样他就可以在让洛尘羽痛哭流涕的时候,给他个机会服软,可是洛尘羽的回答让他火冒三丈。
洛尘羽沉默了片刻,便道:“按照主人给的规矩,该怎么罚就怎么罚吧。”
萧然越想抓住,似乎某些东西就越难抓住,怒极反笑,道:“行啊,既然贱狗这么懂规矩,本尊就与你好好算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