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堪了,明明被那样下流粗鲁地对待,可他却每每仅只是想到那个混账畜生,身T就会变得sU麻甚至Sh痒,焦躁贪婪。
以前还在王城的时候,总有同僚哪怕违制受罚也要出去享受那些个一夜gXia0,他总是嗤之以鼻,现在才知道……原来真正的食髓知味,是这种要命的感觉。
“嗯……啊……”
不够、怎么都不够……身T明明敏感得好像一碰就会S出来,可他越是大力撸动前段,就越是感觉不满足,甚至因为后x不断收缩时被热水刺激着,渴求的感觉胜过身T其他任何感官,X器甚至在注意力不集中的撸动中慢慢萎靡下来。
“不、不能这样……”
莫关山转身趴在池边,将自己拉扯得疼痛也不能得到想要的结果,他忍不住哭出来,怎么会感到这么不满足,他真的要疯了。
这几个月下来,不管是与人交锋还是外出狩猎,他本来义不容辞搏命拼杀,不过是想累到无法思考、累到无法分散注意力,让自己累得坐着都能睡着就不会想这些事情。
可睡着了他还会做梦,那混蛋在梦里也不会放过他,反而更放肆地做一些现实中做过或者没做过的事。
他好像失去了身T的控制权,明明该恨Si他,却总是因为骤然想起他就会莫名y起,甚至会Sh,Sh得一塌糊涂……他不明白自己一个男人怎么会这样,b一个发情的母狗还不堪。
他害怕人家闻到他身上那种仿佛发情的味道,总是离人群远远的,他真的不想再这样下去。
每次因为他感到燥热,又没办法不想起那个畜生,只是把他当个贱妓一样在他身上粗暴地发泄数日,最后留下他被C得坏了一样的身T和一袋钱就消失,莫关山一点都不愿去想他,再见到他,一定要一刀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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