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嗯、混蛋……”莫关山觉得贺天就是故意折磨他,拨起他的火却又不肯满足他。
贺天轻咬他耳朵,托着莫关山的T瓣,终于施力再向下压,让他贪婪的x更多地吃进自己的巨物,这姿势可以不进得那么彻底的同时又能刁钻地狠狠刮弄他敏感的肠壁。
莫关山无声地哭喘,后背衣服里都是一片汗涔涔,耳廓被染得一片红,溢出的声音娇得不行。
待终于进到极限,莫关山的x口已经撑得一丝缝隙都没有了,姿势的原因不能全部吃进,却顶得格外厉害,无需多做什么,莫关山呼x1都带了颤。
贺天的呼x1也变得急促,他搂着莫关山亲他耳朵,两腿微夹马肚,马儿就加快了懈怠的步伐微跑起来。
“啊啊……不……”
大概是紧张刺激得过分,仅仅是cHa入莫关山就已经被撑的难耐不堪,如今马的速度才加快了些,颠簸带着x里y硕的玩意儿上下前后的胡乱戳弄,蛮横又无章法地捣刮着敏感的R0Ub1,失控的感觉叫他无所适从,紧紧地抓住贺天的手臂,才前行了几百米,竟然有要被cHaS的感觉。
贺天同样被这玩法和莫关山失控又柔软的模样刺激得不轻,他单手控缰,沉醉于莫关山口中不时溢出的低喘,控制着马儿时快时慢的速度,享受着颠簸中莫关山疯狂绞紧自己X器时那要命的快活。
“是不是很喜欢?因为怀了小狼崽的缘故吗?宝贝越来越会流水了,Sh得要命,流出来那么多,都要把我的衣服泡透了。”
“没有、啊!慢点……”
莫关山平时就对他的胡话应付不来,再加上现在本就被顶得都要受不住,还被他的荤话撩拔,x里更是一阵阵地缩,咬得贺天低声骂他SaO。
跑动的节奏贺天很快掌握,看着莫关山g人的模样,游刃有余之下再度加快驭马的速度,原本勉强算是小跑的马儿突然开始撒开四蹄,马背上的人被颠得像被抛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