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关山靠在柱上,怎么着都不舒服,只觉得x闷得难受,心烦意乱间好像是靠在柱上迷糊了一会,也不知道又胡乱梦了什么,骤然梦到起之前在旅店醒来之后,再也找不到贺天那时。
莫关山猛然惊醒,竟出了一背的冷汗,心慌得厉害,再也躺不下去,就像儿时做了噩梦就想到父母身边去,他突然很想找到贺天。
至少…至少……至少要问清楚!对、要问清楚……
莫关山爬起来,忽然觉得脚软得厉害,不知道是没睡好还是白天纵马过度的原因,他不得不扶着柱子原地缓了缓,才从满地醉鬼中找着位置下脚,溜了出去。
入了晚秋,夜里风凉得很,莫关山一出门,昏沉发热的大脑瞬间冷了。
要问他什么?
问他为什么要走?问他是不是又要走?还是问他是不是真的喜不喜欢自己?问他要不要孩子……
莫关山从没觉得自己居然是这么纠结的一个人,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可他试着张嘴,发现就算贺天没在这,他好像都没那个……勇气。
他懊丧地在廊上踽踽独行,他不知道要问什么,也不想回去,烦透了自己这幅拧巴的样子,而且他根本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找人,他毕竟不像贺天狗鼻子,走着走着又茫然停下。
莫关山环顾一圈,根本不知道贺天可能会在哪,到哪儿好像都是贺天成日围着自己转……
他吐了口气刚要拐过廊角,突然墙根人影一闪,他还以为碰上谁半夜放水,刚要绕开,就听有人急促地低声叫骂:“妈的!怎么还有人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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