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莺,你再叫一次我的名字吧。”“啊,为什么。”

        见他坚持,谢行莺鼓起软腮,漫不经心地喊了一句:“凛夜。”

        “嗯。”

        突然,世界仿佛凝滞一般,明媚天光瞬间化为流光溢彩的碎片。

        虚无空间里,漂浮在半空中的浮生镜迸S出璀璨光芒,荆棘座椅上阖息的凛夜瞬间睁开灰红的眼,头痛yu裂。

        他抵着额角轻喘,毫不在意JiNg神力超负荷的痛感,反而将手按在心脏处,失神自语:“我,怎么会把自己的名字告诉她。”

        而会所内,上演着一场单方面剑拔弩张的对峙。

        顾曳洲看着竖起敌意的顾峭,暂且不计较他失礼离开家宴的行为,平淡解释:“她昏迷了,我只是送她去医院。”

        顾峭克制住脸上的紧张神sE,沉声道:“让我来——”

        他伸出手刚想说他来抱,就低头瞥见指尖遗留的烟灰,他骤然收回手,改口:“我和你一起去医院。”

        顾曳洲对他思cHa0起伏的情绪不感兴趣,略微颔首,两人一同离开会所,将谢行莺安置在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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