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坐好了,才扬声道:“走了。”
谢行莺双手扶在前面的仪表上,发现没有摔下去后,才小心翼翼睁开一只眼。
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微风,谢行莺颇为新奇的看着两边后倒的景sE,路过大片油菜花田,她大力拍拍沈弋的胳膊,兴奋问道:“那个是什么呀。”
“油菜花。”
谢行莺又指着花田旁边的几排木箱,像个好奇心旺盛的小宝宝,声音绵软,乖得不行:“那个呢。”
“蜂箱,养蜜蜂的。”
谢行莺惊讶:“油菜花也能采蜜吗?”
“什么花都可以。”
她茫然地歪了下头,似是不解,半晌,嘟起小嘴说了句:“那为什么所有蜂蜜都是一个味道呀。”
沈弋被她的话可Ai到,突然闷笑出声,颤抖着略弯下腰,冷峻的脸上展扬出开怀笑意。
谢行莺迷惑昂头望他一眼,生气地用手肘捣了捣他腹肌,不满:“你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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