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要搬!谢元川天天骂我,吃饭骂,不吃饭骂,看书骂,不看书也骂,我再也不想看到他了!”谢行莺一听这话,激动地坐起来,小机关枪似的发泄委屈,是真的气极了,琉璃珠似的眸子都蒙上水汽。

        谢怀瑾伸手刮了她娇nEnG的脸颊,轻斥:“怎么直呼父亲姓名,”说的义正言辞,眼底却古井无波,似乎又完全不在意。

        那是你爸爸,根本不是我的!

        谢行莺在内心愤声,面上却不能表现出来,恨恨憋着气,软腮鼓圆像个火气冲天的小河豚。谢怀瑾见状好笑,伸手将她的脑袋搁到膝盖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顺毛,缓声:“我又没b你今晚就搬回来,先吃饭。”

        一直到餐厅门口谢行莺都垮着小脸,抱臂坐在车里耍脾气,谢怀瑾站在车门前,屈指点着车框:“还当小时候吗,要哥哥抱你下来?”

        “你小时候对我很好的!不像现在,你现在一点都不Ai我!”谢行莺无理取闹吼道,联想到原着里自己身份暴露后立马就被赶出去了,一时间巨大的委屈如海啸般涌来。

        嘴一瘪,杏眼氤氲,睫毛颤得像脆弱的蝶羽,大朵泪珠烫红脸颊,趴卧在座椅上大声嚎哭起来。

        谢怀瑾的容貌气质本就惹眼,此刻闹出不小动静,过往的客人更忍不住频频将目光投向这边,门童认得出这辆豪车的价格,踌躇着更不敢上前了,生怕卷入豪门隐秘被无端报复。

        他半眯了下眼,静声喊着她大名:“谢行莺。”

        “别喊我!”

        司机无奈皱起眉头,正准备询问谢怀瑾的意见,就看见他弯腰探进车中,将蜷成一团的谢行莺一整个提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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