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谢元川一把年纪还和谢行莺这个大脑空空的小孩吵,谢春秋眉眼拧着,斥了声:“安静。”
席面寂静无声,他才看了眼曲折玉,温和道:“下周末是你的生日,家里办一场宴会,你也借这个机会认识些圈里的同龄人,未来免不了打交道。”
听见这话,谢行莺垂着脑袋,水润的杏眼刹那间红了一圈,谢家从来都没有为她办过宴会,凭什么曲折玉一回来,就什么都有了。
像是才想起那天也是谢行莺的生日,谢春秋又道:“行莺也一起,”语气随意得仿佛将她视为曲折玉的陪衬。
“不必,”阔大的餐厅突然响起一道清冷的声音。
谢怀瑾推开餐具,在桌下握住谢行莺放在腿上的手,看着谢春秋道:“小莺的生日,我会安排。”
语气平淡,却如同峭寒雪山。
谢春秋想不通谢怀瑾为何将谢行莺看得这么重。
他拍桌子不满道:“她现在还在谢家,还是谢家人,这事传出去别人怎么说,折玉在外受了这么多年委屈,她也是你妹妹,你怎么不知道关心。”
眼见餐桌起了火药味,谢元川看热闹不嫌事大道:“折玉过段时间也要去云大读书,到时候别人问起来,两人一个是正经考进去的,一个捐楼买进去的,换我,我也不敢出席。”
谢行莺最吃不得激将,闻言扭头气冲冲吼道:“我才没有不敢!”
谢春秋一锤定音:“在家里扯着嗓子像什么样子,到时候你俩一起,怀瑾你替妹妹选套礼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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