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宽阔温暖的怀里,谢行莺x腔漫上来的委屈有了可以发泄的地方。

        她呜咽着点点头,脑袋埋起来,手臂习惯X地去搂他的脖子。

        嘈杂的环境中,只有这里是独属于她的私人领域。

        谢行莺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她滴了几滴小猫泪就没事了,刚想抬头,就听见头顶一阵砰响。

        “啊!”她应激地抱紧沈弋。

        沈弋拍拍她后背安抚,弯腰道:“莺莺,是烟花。”

        这是七夕灯会的经典节目,每一年都有。

        谢行莺还心神未定就被抱起来,沈弋抱着她的姿势像在抱一个小孩,如同刚才看见的一家三口。

        她骤然失重,原本有些慌乱,却转瞬被漆蓝夜幕里绽开的巨大烟火x1引了注意。

        沈弋一米九的个子,在人群里本就鹤立J群,谢行莺被他托举,享受了最开阔的视野,流星般的烟火几乎占满整个天空,也占满了她的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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