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齐穆行根本不听他辩解,直接御剑飞走了。

        苏弃之被锁在了罚罪谷,普通弟子犯错,只会让去思过崖思过,只有罪大恶极之人才会被关进罚罪谷。

        他浑身伤痕累累的躺在冰冷的石地上,啰嗦着掏出弟子牌,这只是沧翠峰最普通的杂役弟子令牌,确是他唯一能联系上齐穆行的东西,他用所剩无几的灵力催动令牌,一遍一遍的喊着师尊。得不得回应便反复重复着,如此过了三日,许是被他烦的不行,齐穆行踏破风雪,裹着一身寒气站在他面前,冷冷的道:“唤我何事?”

        “我只想问师尊一句话,既然你如此厌恶我,当初又何必要救我?”苏弃之跪在地上哀伤的看着他问道。

        “因为你当时是人族。”齐穆行冷冷的说,连一句多余的解释都不肯多说。

        是了,因为他当时只是一个普通的人族小孩,所以齐穆行才出手救了他。待到回到山门,测出他的蛟龙血脉,便任他自生自灭。齐穆行素来痛恨妖族,没有杀他已是格外开恩。齐穆行从来没说过收他为徒,是他自己恬不知耻,妄想做齐穆行的徒弟。甚至每日在沧翠峰干多的干不完的杂活也甘之如饴,只想着自己努力修炼,总有一日会得到齐穆行的认可。真是天真的可笑。

        虽不知道齐穆行为何厌恶妖族,可是他自问也从来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事到如今全非自愿,可齐穆行如此不愿听他辩解,甚至和他多呆一刻便难以忍受,令他彻底死了心。

        他满心酸涩的伸出颤抖的双手捧上弟子牌,哑声说到:“我明白了,恭送仙尊。”

        齐穆行看着他渗着鲜血的双手,眉头微皱,下一瞬那灵玉制成的令牌便化作了齑粉,齐穆行头也不回的走了。

        苏弃之跌坐在地上,吐出了一口血。他之前勉强从干涸的经脉里挤出的灵力,现在得到了反噬,浑身痛的几乎失去知觉。

        他浑浑噩噩的清醒又昏迷,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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