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综合其他 > 瘀痕 >
        好无语。一个敢编一个敢信。

        这是不是就叫造黄谣?我能不能起诉他?

        今晚我喝的酒加起来估计也只有一瓶的量,他更是一滴没沾。我俩这样的要是去AA制酒局吃的亏应该比我俩的鞋码加起来都大。洗澡时被浴室的热气熏的头晕,换完衣服躺在床上后知后觉有些疲累。我听着浴室里的水声看着天花板放空,我一直觉得卧室的天花板太干净了,一片纯白,总是想放点什么上去。放什么还没想好,可以贴个星空纸,或者我登着梯子上去画一幅仿莫奈的睡莲也行,反正需要一个睡醒睁眼看见后心情大好的东西。

        身边的床有了动静,他洗完澡光着上半身过来了。我沾了酒精,这会儿非但不困还有些精神,我躺在床上,目光从天花板移到他的身上。

        他在拿毛巾擦身上的水渍,黑色的毛巾从脖颈划到肩膀,往下是胸肌和腹肌。我清楚的记得他身体肌肉线条每一次律动时的运动轨迹,那块儿黑色的破布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游荡总让我觉得碍眼,它玷污了属于我的洁白艺术品。所以我抬手,想替他审判这块有罪的毛巾,不过手跟不上脑子,没能够到毛巾,只是抓到了他的手臂。

        他动作停了,看着我。那块皮肤刚摸上去是凉的,几秒后他体内的热意就传了过来,传到我的手上,顺着我的胳膊一路燃烧,或许我的皮囊也会被灼热,为他和他今夜的吻献上情人间的最高敬意——胜过千言万语的脸红。

        他只是看着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们两个都清楚,一个情迷意乱的夜晚需要的不是嘈杂的话语。而我也恰好认为,再动听的甜言蜜语,都比不过现在他望向我的一个眼神。一个能让我清楚看到爱和欲旗鼓相当的眼神。

        我抓着他的手臂吻了上去,磕磕绊绊地撞到了他的下巴,他被我碰的哼了一声,不等我再去寻他的唇,他就强硬地掐住我的后颈,帮我圆满了这个吻。如果说欲望有味道,那它今晚的味道,一定是牙膏的薄荷味。

        有人说爱是润物细无声,可我不这么认为。爱是有声音的,是我们接吻的吮吸声,唇齿磕碰的吸气声,也可以是我被他翻身压在床上时的低语。

        “你要做什么?”

        他的手伸进我的睡衣里,在我身上留下可以命名为一切爱情或是发情的痕迹。他只要停在我的心口,我的心跳便也会为他滞留,用身体,骨骼,生命记住这一分一刻。他永远存在于我左胸口,让我的血液不舍得离他远走,停滞不前,只能成为一道无法纾解的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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