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的味道。”张起灵言简意赅，“谁来过？”
操。
躲在床底下的黎簇和站在床前的吴邪听到这句话，脑子里不约而同地冒出了这个字。
吴邪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了，他没想到张起灵的鼻子这么灵，黎簇来的时候确实抽了一根万宝路。也许张起灵闻到的，就是他在耳鬓厮磨时染上的一点烟味。
这点浅淡的烟味被他用熏香盖了又盖，张起灵竟依旧能闻出来，并且还能立刻判断出这不是他身上的。
吴邪不敢往下想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总觉得张起灵说完这句话后，床底下传来了轻微的碰撞声。
为了黎簇和他自己的安危，吴邪决定嘴硬到底。
他直视着张起灵的双眼，后者古井无波的眼神里看不出情绪。
“真没人来过，小哥，是你想多了。
当头顶的床板吱呀吱呀地响起来的那一刻，躲在床底的黎簇想，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这更荒谬的事情吗。
吴邪果然是个精神病。
不要去试图理解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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