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嘶,好疼!”
锁骨上突如其来的力道疼的苏久猛地咬紧牙关,额上浮出细汗。
这狗比,又咬他!
顾清然退开时,察觉到口腔中残留着一丝血腥气,喉结滚动咽了下去,眸色很沉盯着苏久有些难得露出强烈意愿感,原本快要消失的牙印重新变得鲜活起来,颜色甚至比之前更艳丽。
看了一会顾清然手心覆了上去,又惹的苏久倒吸一口气,心底将人翻来覆去骂了个遍。
皱着张脸极为不满,嘟囔着控诉少年发疯似的行为,“嘶…疼死了,之前的还没消又咬……”
“唔…哈啊…慢、慢点,顶到了…嗯~”
苏久话还没说完就被猛地一记顶的溃散,屈起腿收紧了小腹缩成一团,可怜巴巴的在桌子上被迫摩擦,磨的尾椎骨臀瓣发红也没让人停下来。
紧缩的穴眼绞着肠肉,壁口一点点吮着顾清然的性器,绞的他不由加快速度,想要发泄出去。以前他从没觉得做爱可以是这样,对苏久,他总会产生一种将人占为己有的强烈欲念,仿佛在他身上留下些什么才会安心,那口牙印就是最好的证明。
顾清然看着身下人意乱情迷的模样,敛了敛神,看到耷拉在苏久腿腕的那条内裤,思索片刻拿了下来。内裤湿的可以拧出水来,上面还带着体液的腥臊味,在明亮的室内可以看出水光来,鬼使神差的顾清然凑近了些,像个变态一样嗅了又嗅。
不难闻,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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